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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什么啊?”彩花扒拉了一下大蔫的胳膊“你说呢!”大蔫点了根蜡烛,扒着彩花的屄看:“好家伙,怎么这么多啊,没少射啊,这老东西可真他妈行!”
大蔫爱抚着彩花的乳房,那肥胖的奶子好像大了许多,他贪婪的亲着:“呀?怎么了?奶子上这是什么啊?”彩花坐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奶子,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好几个暗红色的深深的痕迹,彩花没吱声。
“是那男的咬的吧?”彩花知道瞒不了了,就点点头,他没说是老牛头牙咬的。“太他…的狠了!”
大蔫生气了。他又仔细的扒开彩花的阴道,这才发现大阴唇和阴蒂都红肿了,阴蒂肿的很厉害,就像小铃铛,钲亮的“哎呀,怎么弄的?怎么成这样啊!”经大蔫这么一说,彩花还真感到有些涨痛,但她还是憋在肚子里不说。
大蔫打了盆热水,投了条毛巾,湿了后腾在彩花的屄上。彩花这才好受了。第二天,彩花把孩子接了回来,蹲在门口喂孩子,可那孩子就是哭。“怎么了?”大蔫有点不耐烦。
“谁知道呢,今天这孩子就是哭!”大蔫接过孩子,那孩子的小嘴裹住了大蔫的手指头不放“还是饿的。”
大蔫说着把孩子又递给彩花。彩花捏了下奶子,奶子并没有淌出乳汁。“怎么了,没奶了?”大蔫有些焦急,如果彩花没了奶,用啥给孩子买奶粉啊!彩花又挤了几下,可就是没奶。
“我,你说!是不是昨天那男的吃了!是不是他吃光了!”彩花低着头,不说话。“你他妈倒是说啊!”“是。”“我,你把奶给他吃了咱儿子吃啥呀!吃屁啊!”大蔫气的火冒三丈。两个人一吵吵,那孩子却不哭了。两人决定要给孩子忌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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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交电费回来时,碰上了老牛头。彩花有点不好意思,想低头过去。
老牛头故意站在胡同的中央,那本来就很窄的胡同被他那肥大的身体堵的死死的“怎么?不和我说句话就过去?人家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可没过三天呢?”
“我着急回家,爹没药了。”彩花搪塞着。“进屋和你说句话。”彩花嘴里说着着急回家,可脚还是随着老牛头进了屋。老牛头关好门,露出一脸的邪笑说:“我要吃奶。”彩花笑了“你好像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