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妈妈，但也是个女人，你也需要男人。我就是个男人，为什么不能你？只要你也我，这就是我们两个成年人之间的事，跟别人跟社会都没有关系。”

我的心一沉到底。妈妈接着说∶“小磊，我是你妈妈，无论你说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妈，你才三十七岁就守寡，爸爸要是天上有知，会安心吗？你这么漂亮，想娶你的人肯定很多，可是你觉得在我和那些人之间，爸爸更信任谁？”

可是你现在长大了，该懂得并不是你想得到的东西就都应该得到。我来‮国‬的时间不短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要是方便的话，你帮我预订两个星期之后的‮机飞‬票好吗？”

“你就没有想过我是你妈吗？”妈妈打断我。“想过。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我被这件事‮磨折‬得不轻，但是我后来想通了，”我决定不提凯丽。我的事我承担，把别人拉来没有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说：“我累了，想在你的卧室里休息一会儿，不要打扰我好吗？”不等我回答，她就走卧室，随手把门关上。妈妈一连两天都没有卧室。

“小磊，我你，但这是妈妈孩。再说，你想没有想过，你爸爸去年刚刚去世，你就有这想法，你心里有没有你爸爸？”“当然有。可是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问吧。”妈妈面无表情地说。

“比你大十九岁？”妈妈吃惊地睁大睛“那她跟我一个岁数，都可以你m…”她的声音忽然中断，她知我说的是谁了。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现在讲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我下了决心，两盯着地板，慢慢地说∶@@“不是因为不方便，而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又漂亮又可的女人。我整天想的都是这个人。”

中午，见妈妈走卧室，我的心砰砰地起来。妈妈拉我坐到沙发上，看着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小磊，我想我该回去了。”

再说你离开家，独⾝一人去上大学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岁，分不清妈妈和女人的区别也有情可原。

“嗯。”我。虽然还不知妈妈的态度，但要说的总算说了，背了三、四个月的包袱终于卸下去了。

“小磊，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我过生⽇那天。你在洗菜，看起来真漂亮…”

妈妈像是自嘲地轻笑一声，接着说∶“小磊，我想问你几件事，希望你如实地回答我。”我嗯了一声。

我的回答大概乎妈妈的预料。她静了几秒钟，轻轻的说“小磊，无论你喜谁，我都为你⾼兴。你放心，我不会像有些妈妈的，对儿的女朋友横挑鼻竖挑。”

我的脑袋里⽩茫茫的，心里空得难受，想哭又哭不来。幸好我还能想到，妈妈就得尊重她的意愿。妈妈回国前的那十几天，我也说不清是怎么渡过的。

⾜有好几分钟，我呆呆地看着妈妈，她也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她垂下目光，小声问：“小磊，我听懂你的话了，对吗？”

妈妈沉默了几分钟，说：“我不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歪理，难怪人们说‮国‬社会的德观念是一团糟。但是就算不说德的事，你也应该找年龄差不多的姑娘啊。”

我见她又误会了，知这样转弯没角下去，永远也说不清。于是咬了咬牙，抬起看着妈妈说∶“妈，这个女人还不知我她。她是个‮国中‬人，比我大十九岁。”

显然，妈妈以为我对她的內‮趣兴‬是因为我没有女朋友。我到有委屈，但思想突然变得很清晰。凯丽说过，我的心事迟早是要对妈妈讲来的。

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两直直地看着前方，像梦游似地坐到沙发上。

我耽心她病了，又不敢惊动她，只好趁送饭时查看。每次去，都见她一动不动地靠在床上，前一顿的饭一粒不少地放在那里。

妈妈给我了各我喜吃的东西，而且不断开玩笑，想提起我的情绪。为了不让妈妈扫兴，我不时地強装一副笑容。但是満脑只有一句话∶我永远也得不到我的人了。

第三天早上，我放下饭刚要去，妈妈说∶“小磊，我知你让我来‮国‬是心疼我。这半年，我们变的很亲近，几乎无话不谈，”

“我的是人，不是年龄！为什么很多男人可以比他们小二十多岁的女人，反过来就不行？”妈妈皱皱眉，合上睛说∶“小磊，我说不过你，也累了。你先去吧。”

在机场的登机门前，妈妈的圈红红的。该分手了，她抱了我一下，小声说∶“小磊，毕了业就回国吧。妈妈一定帮你找一个好姑娘。”.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