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卖不掉的女这会儿也被带到台后，布帘一放下，少了闹订看，看客们都显得意兴阑珊，陆续有人散去。见着下面的客人越来越少，祁老四走到台后，说了几句什么。片刻后，一个包着巾的男走到台上。

这本来是购买隶时的平常动作，但旁边的祁老四却一把拉住夷人客商的手臂，说∶“再降五个银铢！二十个银铢！”可他还是晚了一步，那夷人客商已经分开女的嘴，接着他脸一变，怒喝∶“她的呢！”

那

夷人客商了，满意的表情。祁老四趁打铁“尊驾果真要买，我祁老四作主，再打个折扣，二十八个银铢！这女就是你的了。”他一边说，一边着女白的大。

光从樟树的叶隙间洒下，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最初的五名女已经被买走四个，祁老四重新又带几个贩卖，但看客们的新鲜已经过去。

鼓声越来越急，她旋转也越来越快，飘逸的长裙化为一条腓红的影，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准备离开的人也情不自禁地停下脚步。

那夷人客商看得心动，添了添角∶“果然是好货。”他围着那女绕了一圈，然后又托起女的脸“只是年纪太大了些…十五个银铢吧。”

“祁老四！我就说过，这个价卖不去！老就老吧，还是个残废，别说三十个银铢，就是五个银铢也没人要。”

祁老四气恼地一掌掴在女脸上“卖不掉的烂货！张什么嘴啊！到你的窝里去！”女捡起敝的破布，默默走下木台。木台后面立着一圈栅栏，里里陈列着几帐篷，最大的一周围竖着碗的木桩，上面覆盖着涂成红的，作工华丽中带着艳俗。而那女用来栖的，只是一只木笼，外面用破旧的布帘挡着。

一个反穿着破羊袄的邋遢汉∶“祁老四，还是老规矩，验货吧。”祁老四没好气地说∶“十个铜铢！”这个女是祁老四最赔本的一次买卖，当初没发现她被人割掉，结果放了半年也没能卖去，每天还得拿粮喂养，为沘他没少挨当家的斥骂。

鼓声忽然一顿，那个飞舞的影一瞬间静止下来，裙锯旋转着低垂下来，彷佛一朵盛开的百合收敛了。她褐的长发被掩在长长的巾下，脸上罩着一幅淡红的轻纱。

祁老四一个劲儿的摇“不瞒你说，这件货我买来的时候了整整一百银铢。二十五个银铢！绝对不能再少了。”夷人客商用尖尖的手指掌着女的面颊，一边把拇指到她中，迫使她张开嘴。

邋遢汉往木台上丢了几个铜铢，然后笑嘻嘻走过去，在她上抓了一把。女淡绿的眸隐隐泛一层雾，她并膝跪在木笼旁边的草上，然后双手平放在地上，俯下，将额放在手背上。

那男材胖大，留着两撇须，肤黑黑的，手里拿着一只鼓。他盘膝坐在木台一角，把鼓放在膝间，然后两手一抬，掌下发一阵清脆的鼓声。伴随着鼓声，一个纤的影飞旋着掠上木台。

那汉走到她后，扒开她的抓了几把，然后解下衣带搭在脖上，双手抱住她赤的用力了去。女摇动着，那破旧的布帘落下来，遮断了看客们的目光。＊＊＊

那女中空空，原本柔的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截残缺的。受了欺骗的夷人客商骂了几句，然后拂袖而去，把一脸尴尬的祁老四扔在台上。已经知内情的看客们发一片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