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女人，还是王婆当年的至理名言：潘、驴、邓、小、闲，潘安的相貌，驴大的行货，邓通的钱财，能委屈作小，还要有时间磨功夫，五德俱全，无论什么女人都不在话下。

你瞧清儿下…在西门庆的指下，程宗扬才注意到清儿下内侧，有一粒不起的小痣。女面相实有蛛丝迹，与一一对应，颔应首，鼻应，眉应，嘴则与私相应。

西门庆笑：兰姑既然让梅儿姑娘来此，想必是醉月楼的魁了。程兄艳福不浅。说着西门庆打开荷包，给两女一人赏了一把银铢，然后让她们脱去衣，在席间调笑取乐。清儿还是，梅儿也只接过一些分尊贵的客人，平常两女只在酒宴弹琴赋诗，养得傲，一般客人想见上一面都难。

西门庆哈哈大笑，雕虫小技耳。他与程宗扬互敬一觥，然后俯耳低声笑：这女的妙最容易的就是猜痣度形，说来不值一哂。

西门庆中一丝讶，赞：当前，兄台却毫不动容，必定是阅无数的风人。程宗扬：与西门兄比，小弟自愧不如。西门庆这等力，程宗扬是比不了的。

这梅儿是醉月楼的红牌，这名于，心气傲，虽然自己是买主，她是货，面上纵然百依百顺，也未必心服。

可这五个字正是这位西门大官人的写照，程宗扬跟他比，无论便给，还是相貌俊雅，都狠狠地差上一截，更不用说有万贯家财的支撑。想和西门庆收服清儿一样，让梅儿心甘情愿服侍自己，那是难上加难。

西门庆毫不保留地在程宗扬耳边说：程兄瞧，这梅儿鼻翼丰隆，双必定丰硕。眉长则长，嘴红而柔，私必是妙品。

今晚来了贵客，兰姑已经吩咐过让她们小心侍奉，又见两位官人相貌斯文，手大方，便都收起，乖乖听他们吩咐。

可如果在这上面输给西门小，只怕会被他看扁。西门兄，请！程宗扬

西门庆说得半不差，梅儿两果然丰硕圆，双又直又长，正是刚脱去少女的青涩，开始成熟的时候。对面那小虽然没有开，但靠在椅上，一脸舒适的表情，隐约是要跟自己较个下。

自己见过的女虽然足以超乎这天下第一人的想像，但那些女优一穿上衣服，自己八成都会认错。像他一样隔着衣看女隐私的能力，自己拍也赶不上。不知西门兄从哪里学来的神技？

这下程宗扬才见识了西门庆的本事，他那双桃一抛，几句贴心的话一说，连夸带哄，逗得清儿羞喜难禁。先光着让他遍抚摸，然后红着脸跪下来，乖乖把脸埋到西门庆间。

只不过她眉散肤柔，多半已经被人采过元红。说完西门庆昂起，洒开折扇，边摇边笑：小弟所言，程兄一试便知。虽然是小技，但法不传六耳。我与程兄一见如故，才倾相告。

看来这家伙确实有两把刷。程宗扬痛快地说：西门兄好力，是我输了。

程宗扬仔细看梅儿的鼻翼，果然比清儿丰隆。他笑：梅儿姑娘是否已经不是了？梅儿羞：家侍奉过几名客人，兰妈妈怕清儿害羞，不知怎么侍奉官人，才让来的。

西门庆靠在椅上，朝程宗扬一笑。找个女服侍算不得什么，但让一名未閞苞的小又羞又喜，像服侍自己情郎一样心甘情愿地去侍奉客人，就没那么容易了。这边梅儿也脱光了衣，剥得白羊一般，并着坐在旁边，脸上带着职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