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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盈盈颤声叫着。“妈的…找死…”男人一下捂住盈盈的嘴。
盈盈吓得手足无措,竟然不知反抗,被男人们强押上了汽车,面包车里除了司机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小婊子!这里也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吗?”一个男人冷冷地对盈盈说。“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你们放了我吧。”盈盈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闭嘴!你不就是那个市里来的大记者吗?妈的,老子盯了你一天了!”男人哼了一声。“…”盈盈不知该怎么回答。“把嘴张开。”这时一个男人拿出一快破抹布对盈盈说到。
盈盈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男人就捏开她的嘴,把那布块塞了进去,接着男人还用胶布封住盈盈的嘴巴,这下盈盈完全被剥夺了言语的自由,接下来她的双手也被绳子绑在背后,眼睛被黑布蒙上了。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突遭此劫的盈盈思绪茫乱,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车子停了下来,反剪着双手,嘴巴被堵着的盈盈被前连拉带拽地从车里拉进了水泥楼房的单元门,她蒙着眼睛黑布被取了下来。
她被男人们用刀逼着上了楼,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一阵阵恶臭的酒气,滚烫地喷在她的脸上。盈盈躲避着男人的气息,企图掰开他的臂膀,可是那好象是钢铁铸造的,僵硬有力。
盈盈的心一阵阵被恐惧和焦躁的虫子咬噬,拖进深不见底的深谷。她四肢无力,僵硬,被男人挤压在门上,无法动弹。
男人的钥匙从手中滑落,又被提起,在门上乱捅着,发出西里哗啦的响声,在夜半的楼道里好象刮着人的骨头般刺耳。
男人不说话,只是呼哧呼哧地喘息。盈盈盼望有人听见他们的撕撤,她的面庞扭曲着、四肢在空中无助地挣扎。门咣铛一声开了,灯大亮,刺得她不得不用手遮住眼睛。男人把身子抵住门上,含含糊糊地吼着什么,他搬住盈盈的后脑用舌头添着盈盈的脸颊,盈盈无法躲避,柔软的耳垂在男人的吸吮中酸痛、麻木,她奋力从窒息中挣脱出来,吁吁带喘。盈盈挣脱了男人的搂抱,她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认识,就是白天她采访的那家化工厂的保卫科长刘三,她瞬间僵硬在那里。
直到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脑海里开始后悔接了这个采访任务。盈盈的胆怯、娇弱的面容娇羞、苦涩,惹人爱怜,也更加激起了男人欲念的爆发,他的臂膀猛地收紧,几乎把盈盈的腰勒折,盈盈瞬间绝望地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