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左手仍牵着我，右手却搭住丈夫的肩膀，跟他低声谈。我不想清楚听到，其中的羞人内容，只得扭过去。他应该是据‘不成文规定’，先问准丈夫：你可同意，我将要和你的妻…我转望向左侧，只求他们的对话尽快完结。

一个同样着面罩的女人，声音亢，动作夸张，突然从老远向我跑过来…是我和丈夫刚到场时，那对跟我们寒喧的夫妇中的老婆。

我却不禁低垂面孔，羞不自胜…足足一百人！有一百名男女，亲看见，一个甲老人，牵着我这位三十的轻熟女！

因为他予我的觉，时而慈祥、时而危险，令人看不透？或者，更包括，我们共舞时，他亲我脖的老练吻技，与及…他势地让我受到到的…又大、又，远超我老公，好比壮年男人的下？

总觉得她们盯着我看的神，是不屑、是鄙视。弯起的嘴角，在嘲、在窃笑…就像在说：这女人原来喜老伯啊！看她们都能当父女了！

也不走开，一直等到，他向我开…轻描淡写地，他信手指向宴会厅一角，几间像K房的设施：“和我两个人，去房间里坐坐？”我竟没犹豫、挣扎上多少秒钟，小巧的下，便抢先于应该理思考的脑袋，轻轻颔首。

今天这聚会，是为了撮合男女会员，互相‘换偶’而设。两个人，在房间里共…孤男寡女，我为什么要答应？当然是为了丈夫！邢俊、阿猪暂时都不在北京，他的、心都有需要，看见我被第三个男人轻薄…

这里所有人，都知我和一个老者，对成‘换偶’伴侣了！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难忍好奇，我压下羞意，稍为抬，偷看左右…

可是，我相中的，为什么不是之前那个请我喝酒、邀我舞，模样好的后生男？而是这个，年纪足以当我父亲的…中老年人？因为听说他生了一堆双胞胎、孙？因为他很了解丈夫的扭曲心理？

我也将要步他们后尘，辟室…‘换偶’，但舞池内仍然有约上百名男女，在站着聊天谊。老人拖着我，不徐不疾，走人群，而过。他悠然自得，昂首阔步。

她和他亲起来成什么模样呀？来这里的，都是‘换偶’的同中人。男人看中年轻女生，女人喜后生男，正常不过。唯独只有我，却选了一个…活该我被人家看不起…

我不晓得…总之，最终答应他的，是我自己。老人见我，微笑站起，左手一伸，便拖住我的右手，往前走去。舞时拉手也罢了，可现在，我竟让他牵手，稍为落后地，跟在他畔。看起来，如同情侣一样，只是，他老上我，这么多…

太羞耻了！为人妇，被一个老人拖着，隐约听见，他在征求自己的丈夫，同意他接下来的行径…“哎唷！W太太！”

他并没直线走向K房所在，反先领我走向大厅中心。舞池里，经过刚才的黝暗共舞、贴调情，灯光复明后，不少对舞伴都或拖手、或半拥抱，亲昵溢于言表。情与，都一即发？开始有人双双对对地，步宴会厅，走向通往酒店的升降机去。

我有醒悟，他是故意这样，要让我承受众人的注目。他要所有人看到，他一把年纪，却能拖着我，我愿意和他成对作‘换偶’…他、他真的好坏！不过，像刚才起舞时一样，他这使坏，让我觉…刺激。

。见他回过来。

“W先生。”老人止步，原来除了要‘展示’我，他更为在人堆中找上丈夫。我都不敢细看，丈夫是什么表情了…他刚才见到老人吻我耳朵、颈项，已经兴奋起来，现在确认我选定对方，他肯定心怒放？“你太太，答应…”

我左腕上，还着红绳，代表我是‘第一次席的W太太’…首次前来、更是位人妻，却偏偏搭上一个老伯…他们会怎么想我？

男人们，有的乐观其成地浅笑。有的对我上下审视，跟同伴评品足。有的像对老人夺得人归，又羡又妒…但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一众女会员的反应…是我心虚吗？

恋父狂？心理有问题？黑的蝴蝶面罩下，我两颊都微起来，呼、心都变快。真的好屈辱，觉得自己好下贱…但却同时浮现一丝…被别人看轻的…扭曲快意？为什么？稍为领先于我的老人，左手依然轻拉着我，在人群间前。

上面都是豪华双人房，他们要什么，不言而喻…亦有少数人，走在我和老人前面，目标应该同样是那几间K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