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么大方,就提醒他别把蜂蜜装太满了,流出来就浪费了。他说一定得给我们装满,不留一点量,肯定比市场上卖的多出二两。
言语间,透着山里人的纯朴与厚道。与城市里人们之间尔虞我诈的工作和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可以净化人的心灵,这里可以陶冶人的情操,这里没有高深的哲理,这里只有原始的信条。
带着又一种收获,我们来到了公路上,准备往农家大院去吃饭。
仔细一看,却不见老公的影子。喊了几声,才听见他的回音,原来他还在和大娘交谈呢。
看见老公眼睛红红的,我着急地问怎么了?
老公幽幽地说:“那大娘象极了我娘,从发型、皮肤到谈吐,娘离开我们这么多年了,我好想她啊。”
我握住老公的手,眼圈红红的,默默向农家大院走去。
怀念是一种痛苦的享受。
此刻,一切言语都显得多余。
四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梁上,也照在低矮的屋顶上。
吃晚饭的人多了起来,车子一会就把农家大院的停车场放满了。
我们要了几个素菜,一个凉拌灰灰菜、一个溜南瓜丝、一个山韭菜炒土鸡蛋、一个炸花椒叶、一个烧梅豆,小丁提议,来一个肉菜吧,权当晕素搭配。
选来选去,没有满意的肉菜。于是,小丁又来一个提议,到大娘家买一只鸡来做吧,保证给大娘一个满意的价钱。我和老公首先同意,大家纷纷赞同。
鸡做好端上来了,确实新鲜可口。和我们经常吃的饲料鸡肉就是不一样,不由得让人们再次感叹,随着经济的发展,我们自觉不自觉地付出了什么?健康?抑或环境?将来留给子孙的又是什么?污染了的环境,还是提前消耗了的资源?
是到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看着眼前碗里的鸡肉和鸡汤,任浓香扑鼻而来,那悠远的往事,再次涌入眼帘。
我的父亲年轻的时候身体很不好,常年有病,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们兄妹五个又小,全凭母亲一人担负起全家的重担。
家里喂了一只黑狗,乖巧懂事,不论父亲多么虚弱,全家人都没有打过这只狗的主意。尽管有人提醒说,狗肉暖身子,冬天让父亲吃狗肉最好了,来年身体可能就会硬朗些,但父母亲从来没有动过心。
俗话说“阎王爷不嫌鬼瘦”那年冬天,不知哪个缺德的人把黑狗给偷走杀了,全家人疯了一样找了几天没有找到,父亲气得胃疼,从此身体更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