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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脸庞,忍不住一阵伤心,眼泪便又簌簌流下。真没用!她又暗骂自己一声。
秉忱回来了,这表示他的心仍在她身上。这就足够了,只要他的心里有她,什么都已经足够了!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让他义无反顾的回家去。她一定要逼迫自己做到,绝不能心软!她差点又要哽咽出声,急忙掩面退出秉忱的房间。
待乘忱一觉醒来,便闻到菜香溢满一屋子了。他一跃而起,走进餐厅,只见桌上已摆好三菜一汤,而如意兀自在厨房里忙著。他又转进厨房去找她,只见她忙著洗刷流理台,身上还系著条围裙。
“还在忙?”他从身后抱住她,并吻了吻她的鬓发。
她忍不住一阵酥麻,软软的靠向他的身体,微微喘气。啊!这教她如何离得开他呢?她是恨不得生生融入他体内才好,怎能忍受两人生生离别的局面!她做不到,做不到呀!她一颗心悬在半空中,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似要撕裂成两半,疼痛不堪。一阵阵心痛如绞,令她气喘得更剧烈。她用力深呼吸了两口,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如意,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敏感的察觉了,将她的身子扳过来审视她的面孔。她的脸色苍白,双眼略显浮肿,看来像是很疲惫的样子。他疼惜的说:“你一定是睡眠不足,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担心了。”
她只觉一阵鼻酸,眼泪不受控制的滚滚而下。
“你在担心什么?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都不会!”他用大拇指拭去她的泪痕,向她保证。
她摇著头,泪水仍不断涌出。
“你要相信我,没有什么事能阻挡我们的爱!”
“可是…”
这一回轮到他摇头了。“我不是跟你说不要担心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动摇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她哽咽道:“欣欣昨天晚上来找你,她想告诉你她老板打算收购你们‘旭日’的股票…”
他安慰她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得到消息了,自然有方法来应付一切。欣欣是个有心人,她是‘金鑫’集团的人,竟肯透露消息来警告我,真的很感谢她。”
“她说她误解过你,心里觉得对你过意不去。”
“嗳,那算得了什么?人跟人之间难免有些误解嘛。”他洒脱的说。
“可是…”她终究放不下心。
“别可是了,你别操这份心,先去叫伯父一起来吃饭吧。”他拍了拍她的臀部说道。
“好吧,先吃饭再说,不然菜都要凉了。”她走出去叫父亲吃饭。“爸,吃饭了——”
“喔,来了。”白展雄在前面看店,听见女儿叫唤便走到后面来。
“伯父,吃饭。”秉忱垂手立于一旁招呼道。
“好,你也坐下吃饭。”白展雄已经坐下了。
如意盛了三碗饭过来,三人一起共进午餐。
白展雄默默进食,对于秉忱昨晚回家的事,提也不提一下。他打从如意和秉忱开始交往以来,始终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他自知以自己棉薄之力,是帮不上女儿什么忙的,既帮不上忙,索性也少管一点事。他心里担心,嘴里不好说,因为一说出来,仿佛是不信任秉忱似的。所以他还是保持沉默好了。
饭后,如意收拾好碗筷去清洗。
白展雄知道她和秉忱一定有话要谈,便对如意说:“如意,你一会儿去睡个午觉,我来看店,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
白展雄走出去之后,秉忱问如意:“伯父有没有问我回家去做什么?”
“他不会问的,你回家去看看是正常的事,他过问这件事干嘛?”她将洗好的碗盘一一放进烘碗机里。
他点点头。白展雄真是个开明的父亲,有这种丈人真不错。他自住进白家那一天,心里便将白展雄当成岳父般尊敬。
“如意,我们结婚好吗?”他心里早认定她是他今生唯一的新娘。
她眼皮抬也不抬,淡然说这:“这个时候谈这件事,适当吗?”
“为什么不适当?”他反问。这时他才发觉如意的反应不大对劲。
“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你家现在发生危机,你不觉得应该回去和他们并肩作战吗?”她努力让自己的声调平稳。
他略微皱一下眉,省思她话中的含意。
她继续说道:“你想我们立刻结婚,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是不是家里又给你压力了?而你无力去化解,只好消极的去抵抗?”
他纠正她:“不是消极,是积极。我要用行动向他们证明我的决心!”
如意忧心忡忡的说:“秉忱,如果我们在这种不恰当的时机,不顾一切的结婚,你家里面对我们会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