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诺想了想“不是我自己的光，是每个人对于自己的审视。”“唔…”姜辞思考着“有意思。”杨一诺：“别人的言行，光会影响我们看待自己，社会的潜规则也会影响我们对于自己的定位。”

话虽然是这么说“有条件为什么不去？别任了，去了百利无一害。”杨一诺也认真看她的睛里“我说了，你不去，我也不去。”

突然问：“你想不想去夏校？”杨一诺签完名，睛从iPad移到她的脸上，长眉一扬。

“没错。”杨一诺又转起了笔“就像世间普遍觉得男人年纪大一些和年轻一些的女孩在一起就没太大问题，但是比男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他们在一起就会被别样的光注视。”

而艺术也是表达自己内心的一隐晦得近乎于完的形式。没人能完全理解，每个人会有不同的理解…不论是术、音乐、还是设计或是摄影和视频。

“嗯…”他撑着下歪着脑袋笑着看向她“我懂你意思。”你懂个，姜辞想骂。瞬间涌至的气恼和无语让她也摆了一张笑脸，但是假笑意味明显“你可以闭嘴了。”

“别人的光，社会的光，自己的光。”他不假思索。“最后一个比较特别。”但很快她又否定“但是和你的自我探索有像。”

“就是暑假的时候去那些学校上一下他们的课程，提前受大学氛围。”姜辞开王姗新发的朋友圈的图给他看。

“打住。”姜辞敲敲桌，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提醒他“什么对象，什么不比我少，注意你的措辞。”她指指自己“我说的是女，”又指向他“和男。”

杨一诺耸耸肩，抬手在自己嘴前虚虚一拉。姜辞查了一下关于目光的艺术作品，抬一看电脑屏幕显示距离下课还有10分钟，她写完上课记录表，让他签字的间隙看了看工作群里的消息。

＊＊＊“光。”杨一诺说。姜辞：“一，”这个主题不算少见，要的好必须得从有趣的切才行。

他们的创作，但其实，人这个生，也能称得上是一独一无二的艺术品了。

“那也应该是我有才对，你有什么。”“你这是偏见，我当然也有。作为被注视的人的对象，我的想不比你少。”

他看了两，又转看她。姜辞和他对视一瞬“说话。”杨一诺将不存在的嘴拉链拉开“你去不去？”姜辞：“我不去。”杨一诺：“那我也不去。”

虽然有些寂寞与悲哀，却也让人无限迷恋这秘密的表达，就像姜辞，她充分享受又满怀谢世间有艺术这门学科的诞生，在杨一诺之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仅仅能通过画就能明白她的人。

姜辞手中打字动作一顿，瞟他一“哦？你这是什么，有而发？”杨一诺“差不多。”

姜辞：“夏校是针对学生的，我不是学生了，而且我还要上课。”杨一诺：“那我在这里和你上课不也是一样？”

“确实，有时会到压力很大也是因为这些…不能说是光，应该也能叫目光…父母的，朋友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注视。自己对自己的注视。”姜辞一边说着，一边将聊到的这些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