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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如此,完全没法控制…”伪装的坚强顿时崩解,迫出压抑的啜泣。
他健臂一展,将冰雅轻柔地紧拥入怀,让她埋首在他胸膛内尽情哭泣。他这才发觉她是如此娇小,如此柔弱?浜返姆牢乐下,包裹的是这般脆弱的女儿心。而令她防御能力失常、方寸大乱的人,不是他…“表哥,我是不是很坏?。縝r>
怯懦的呻吟细得几乎被颤抖粉碎。
“我该怎么办?”她紧紧抓着他的衣襟,贴在他心口上含糊低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连我都快不认得自己了…”他视而不见地冷脸朝外斜阳,晶透的眼瞳如同琉璃珠一般地清澈、优美、孤冷。
他絮搂着身前不及他肩头高的小人儿,却也明白这份拥抱,再也挽留不住已经失去的明月冰心。
“就照之前所说的,嫁给你天魁师父吧。”
冰雅寂然停住哭泣,仿佛被冻住了灵魂。
“难道你还在期待我做出别的建议?”他温柔轻吟。
她不敢回应,生怕泄漏心底可怜且无耻的秘密。
“你自己决定,我也不想勉强你。”
刹那间,与百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澎湃地涌上心头。他今她痴、令她苦、令她悲、令她喜。所有人都保护她、疼惜她,唯独百祯,不断地丢给她危机与挑战,将她抛入混乱中,毫不怜悯,激起她不知名的潜力与奋战本能。他是如此地不同,如此地…“月儿,人不痴狂枉少年。但人生年少有几时,你又能再痴狂多少时日?”
是啊,以后她大可称这段荒唐境遇是因着年少无知,往后的日子却是一段漫长的现实,更何况,百祯也不曾否认他对她的心态…一时兴起的有趣玩意儿。
“可是表哥,我已经…不干净了…”空洞的哑嗓有着无垠的绝望。
“不要紧,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轻柔捧起落寞的娇颜。“你有无与伦比的魔力,只要你愿意,没有一个男人会不爱你。”
她无助地眨巴凄凉泪眼。“但我不想欺骗师父。”
“就算你的人、你的心全给了别人,天魁他也不会在乎,一样疼你如昔。”
“为什么?”
即使他视力衰残,仍可感受到她灵魂深处荡漾的潋滟波光,慑人心魂。
“表哥?”她茫然回视着他恍惚的俊秀容颜。“阿玛收下百祯聘礼的事又该怎么办?”
他欣然浅笑。“我自有办法要他退回去。”
可惜,百祯比他更早一步出击。
“听说冰雅从小就和哥哥姐姐们处不好,真有此事?”某日,百祯在冰雅府中如此与她五哥闲聊着。
“没有的事,只是大家不太了解冰雅的古怪性子而已。”五哥热切地替自个儿幺妹圆常“你若见到冰雅,很可能一不小心就给她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吓到.其实呀,那都只是虚张声势。”
“喔?”百祯摆出兴味益然的神态,趁着对方搞不清状况的傻劲儿顺势扮演一个对冰雅无所认识的提亲者。
“这方面你可问对人了。所有兄弟姐妹中,我算是和冰雅走得最近的一个,她的一切我再明白不过。她一点也不像她表面装的那副刺猬相,只是怕有人看穿了她的底,会伤害她。”
“看穿她的底?”
“是啊,因为她很瞻孝很孤单的。”想来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