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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详的得意相。“她不是没兴趣,而是不懂得该如何表示,所以常常弄巧成拙,害自己更加讨人厌。”
“喔?”
“有一回她还真是吓壤大家了。好像是她在元卿表哥那儿学成了什么功夫吧…”
他用力地想了想。“反正,不晓得她发了什么神经,在她屋里挂了她亲手捏塑全家大小的脸皮,还叫侍女们请大伙过去观赏,差点把咱们吓得魂飞魄散。”
“一屋子脸皮的确有点可怕。”
“不,那还好,真正可怕的是。她把家中每一个人的模样做得太惟妙惟肖,活像挂了一屋子我们全家的人头。”他到现在想起都还会毛骨耸然。“我晓得她是想向大家分享她的心血与成就。可是那景象实在太可怕。看到自己和家人的头挂得满屋子都是,谁还有心情去注意她有多渴望大伙给她一点鼓励?”
“然后呢?”
“她就不太敢跟家人主动亲近了。”反正大家一看到她也是满脸怨毒,恨透她的恶劣行径。“但我也是在那次才晓得她在元卿表哥那儿学易容术的事。”
“多久以前的事了?”
“在她十岁左右吧。”
百祯挑眉赞叹。“小小年纪就练成了那么要得的易容功夫!”
“她学这些古里古怪的把戏不打紧,可是跟着元卿表哥一同趟入‘四府’浑水就不太好了。”
“她也是‘四府’之一?”
“不,她是专替表哥传送情报、买卖消息的小角色。虽然任务上不会有什么大危险,有事元卿表哥也会照应着,但我还是不喜欢。感觉好像…她快展翅飞起来了。”
“再也不是你乖巧柔弱的小妹妹?”
“是埃”愈来愈独立自主,似乎不再需要他这个哥哥。“而且我认为元卿表哥那一票的‘四府’同伙们太复杂,参与太多朝政秘辛。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地跟着表哥,只想倾力帮助他。”
“‘四府’参与了什么样的朝政秘辛?”
“多着呢!”他心无城府地倒了一大串内幕。“她帮着元卿表哥忙这些秘密查缉行动,只顾着别人却忘了顾自己,要是没我在家人面前替她掩护、帮她在月嬷嬷和冰雅格格两个身分间跑腿,她早被折腾垮了。”
“都是托你五哥的福”
“是埃像她前阵子为了帮忙表哥查盐务的事,失踪了好一阵子,我到处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她却故意不从我,毫不领情,我这做哥哥的情何以堪?”
“枉做好人了。”百祯趁五哥心情舒坦,乘胜追击。“倒是那个盐务,目前查得如何了?”
“挺顺利的。”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吐露。“这回冰雅帮的忙可大了,但没一项功劳曾记在她头上过。”
“他们打算如何上奏盐务的查缉结果?”
“用密摺吧,不然就是以奏章…”“五哥!”严厉的娇斥自厅门外传入,一个僵直的震怒身影吸引厅内两人的注意。
“啊,冰雅,你来得正好,百祯贝勒退朝后来小坐一会儿,我刚巧想派人知会你…”“谁放他进来的?”
“冰雅?”五哥傻眼。干嘛像见到杀父仇敌似的?“他只是顺道拜访,我正跟他聊得起劲…”“你无耻!”冰雅抱着个大盒子冲进屋里直斥百祯。“你处处利用你的家人,我没意见,但你休想也以这种卑劣手段压榨我的家人!”
“你在说什么呀!”五哥忍不住仗义执言。“百祯他没在利用我什么埃而且咱们都快成为一家人了,还有什么秘密不能谈的?”
“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