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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信玄闻此,并未恨得咬牙切齿,只是笑了笑;家康则一鼓作气将武田氏名将山县昌景从樱花烂漫的验府赶出。
家康驱走昌景后并没有狂傲之举,表明“我家康在此”的气势和立场后,并不等甲斐军反击,就迅速撤回到滨松。其雷厉风行,让胜赖深为折服。今川义元不正是小看织田信长的力量,在进京途中的第一役便于田乐洼丢了性命?
德川家康不可小觑!因此,问题不在于越中和加贺,而在于如何通过三河和远江地区。
信玄认为,只要到滨松散布传言,说甲斐大军已作好万全的准备,精明的家康自会放下面子,悄悄让他通过。但胜赖却认为没那么简单。他认为父亲此举将会带来相反的结果,可能激起家康抵抗之心。是父亲言中了,还是儿子更有洞察力?胜赖想让众人知道,他的才华并不比父亲差。
胜赖回到自己的卧房,命令下人:“叫减敬来。”胜赖的卧房笼罩在秋阳中,屋外伯劳鸟聒噪不止。他站在窗边,忧郁地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
“少主,郎中减敬到了。”
“噢?让他进来。”胜赖转过头去,眼前猛地一亮,一个十三四岁的美丽女子,正小心翼翼跟在减敬身后。
“减敬,你来得正好。她是谁?”胜赖淡淡地问。
“是日向大和守的女儿。”
“昌时的女儿?”
“是。实际上,她不是大和守夫人的女儿,而是侧室所生,因为正房夫人厌她,我觉得她可怜,就收留在身边。”
“哦。确实够可怜的。”胜赖觉得那少女的脸庞很像自己的母亲,心中不禁一阵刺痛,转首问道:“你叫什么?”
“菖蒲。”
“哦。真是人如其名。多大了?”
“十四岁。”
“噢。减敬,你准备带这个女子到冈崎城去吗?”
“是。我既然将她收为养女,就应随时带在身边,这样对她也有好处。”胜赖点了点头。今年三十五岁的减敬,是胜赖秘密派遣到三河的人。他如今特意带这个女子到冈崎去,胜赖已猜出其大意。无疑,这个女子定要派上用场。
菖蒲对此事似懂非懂,当她被带到远近闻名的美男子胜赖面前,垂下那双可爱清澈的眸子,不时眨着眼。
“减敬,我们不必避开她吧?”
“是。我带她来,就是为了让她听这些事。”
“那么,其他人呢?”
“哦。”减敬警惕地起身到隔壁房间转了一圈“不需担心。”
“那么,德川氏是否有机可乘。”减敬微微笑了:“只有一处,那就是德川和夫人筑山不和。”
“哦?”“是。夫人是故人今川义元公的外甥女,和家康矛盾重重。”
“那么…”
“德川夫人情绪低落,常处于忧郁之中,叫喊腰酸背疼。所以,小人苦思之后,得出一计…”
“你能接近她吗?”
“能。现有一人很得德川夫人的欢心。”
“难道冈崎内庭有乱?”
“是。有个叫大贺弥四郎的勘定…这个人,少主务必记住。”
“大贺弥四郎…我记住了。”
“这个人定会成为我们的人。明天出发之事,还要烦请少主通知德川夫人、家康和信康公子。”
胜赖重重地点点头:“那么,菖蒲呢?”
“她是插在织田、德川两家之间的一块楔子。”减敬面无表情地说,回头看了看菖蒲。减敬无疑要将这个小姑娘送到冈崎城去。但她能做些什么?胜赖不解。因为菖蒲还是一副天真稚气的模样。“楔子?我不明白。菖蒲能行吗?”